Tuesday, October 16, 2018

波赫士The Book of Imaginary Being《想像的動物》(台北:志文出版社,楊耐冬譯,pp.164-65)

【台灣戴明圈:2008年東海戴明學者講座】導言與介紹

鍾漢清(Hanching Chung)



.......第五場演講,大師在眾人的要求下,心軟了,他終於跟大家講一則感人的「百鳥朝鳳集--群英錄」。
波赫士The Book of Imaginary Being的作品中,有一則故事說鳥王Simurge在中國留了一片羽毛。三十隻鳥決定飛往中國見Simurge。經過長途飛行,這三十隻鳥才發覺牠們都是這隻Simurge,牠們其實就是「一體」的。
【在1998年年底的戴明紀念會上,我講有關以西遊記比喻戴明晚年成道的故事。1999年,我讀J. L.Borges的《想像的動物》(台北:志文出版社,楊耐冬譯,pp.164-65)的「知識樹上的不朽鳥西牟[1](Simurgh)」故事,覺得它是一個很好的修成正道比喻。很顯然,Borges對此故事情有獨鍾,他又在《永恆的故事》(1936)中的〈阿個莫塔斯〉,花了半頁的注解來說明、闡明:尋找者和被尋者,兩者同一,是一體的兩面。】--注
「遠古的鳥王西牟(意思為「三十隻鳥」,牠在中國某地,拋下一根光彩奪目的羽毛。眾鳥兒知道了這件事之後,立即一陣騷動,牠們決定出發去尋找這位鳥王。
 開始的時候,有的鳥兒就喪失了勇氣,開了小差:因為夜鶯向改魂求愛去也;鸚鵡祈求能讓美麗永遠鎖在牠的籠中;鷓鴣(松雞)呢,牠不能在山中沒有個家好寄託;蒼鷺不能離開牠的沼澤;貓頭鷹不能沒有廢墟來棲身。
後來,眾鳥兒還是冒著險出發去了。牠們飛越七谷、七海(最後第二個海洋叫「迷海」,最後的名為「滅海」)。這隊伍中殘生的,受盡折磨卻沒離開的,最後只剩下三十隻。牠們歷經千辛萬苦之後,終於抵達西牟大峰。牠們終於得以見到鳥王。
最後,他們終於明白了,其實他們自己就是西牟;西牟也者,就是他們每個個體,也是他們的全體。」
臨行,大師又說,許多世紀之後,我會化身詩人,寫出類似這樣的詩(聶華苓的先生Paul Engle之詩 (墓志銘)--《三生影像》,頁532);
我不能移山  (I can't move mountains,)
但我能發光  (But I can make light..)

 

 

致謝


"The way people work together is what produces excellence." (W. Edwards Deming's famous quote to those at Sacred Heart,)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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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生活終究離不開吃,包括各種物質與精神上的食糧。 在那早昔物資環境匱乏、年輕人紛紛尋求精神寄託的時代,志文出版社「新潮文庫」之於台灣讀者以及書店眾多愛書人的心中,就好像各地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的平民美食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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